閩南語是全球華人的共通語之一,在中國福建本土以及台灣、馬來西亞、新加坡、汶萊、菲律賓各地的華人社群均有相當數量的使用者,是一種海洋文化的國際語言。它不該是中共對台統戰工具,也不該是台灣國族主義用以強化本身論述、與中國切割的途徑。本站希望把母語的格局放大,而非窄化為本土的。

2011年8月18日 星期四

拜託咧!儂是福建儂好無!


即暫仔瓊斯杯籃球邀請賽當咧進行,其中菲律賓隊有一個唐儂,名號做張念賢,即件代誌真儕儂計知影,有儂擱講伊生了參溫昇豪真像面。不而過有一寡媒體,甚至是球場的放送頭,竟然共儂的名Christopher John Tiu翻作「提優」、「提歐」,彼個「Tiu」明明就是福建話的「張」,是袂曉讀是毋?總是in斷斷袂去想著彼個「張」是閩南話的呼音,猶擱有,舊年來台灣拍球的另外一個菲律賓儂James Yap,儂明明著姓葉,kiau我共款,擱有儂翻作啥物「雅浦」,我進前bat看過一本中國北頂儂寫的冊,共馬來西亞的政治人物「Lim Kit Siang」(林吉祥)寫作「里蒙肯桑」,臨當時我笑kah強卜反過,毋擱he是袂曉講閩南話的,咱袂使怪伊。不而過台灣儂看袂出來就無話通講囉,無采台灣上少七十巴仙khah加的儂會曉講「台語」。會鬧即款笑詼,我認為其中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北仔文化傷過強勢,咱台灣大多數儂的母語並毋是華語普通話,但是卜用羅馬字寫家己的唐儂名的時陣,定著著愛用華語的音去寫,親像我申請護照的時,著無允准我寫Iap Sian-chîn,一定愛寫Yeh Hsien-chin才會用得。所以in看著「Tiu」的時陣絕對袂變竅去想著「張」,干凋看著「Chang」抑是「Zhang」的時才會,就按呢,名用華語拼寫煞來變做四常的,啊咱南洋的「鄉親」用家己母語寫名煞變作奇怪的代誌;另外,是有的台灣儂對東南亞的了解實在傷過淺薄,真儕儂無知影南洋有無少唐儂,而且儂佇hia已經徛起幾落代矣,是別儂國家的公民,擱共儂號做「華僑」。毋若安呢,擱khah少儂有去注意講南洋的唐儂有真儕是閩南儂,kah咱祖公共款是按福建漳泉來的,像菲律賓的唐儂儕儕攏是晉江過去的。聽著in講華語無稀奇,聽著in講福建話,hiah的儂煞著青驚,大驚小怪咧giâu-gî講是按怎chiah的儂會曉講「台語」?而且擱講儂的音怪怪,講袂正。卜成做海洋國家,毋是話sa咧凊采講講著好,咱國際觀著愛khah開闊咧,毋通行不出彼號水窟仔。



2011年8月16日 星期二

汝食飽未?

新加坡梁智強2008年拍的電影,內底的劇情互儂真感動。即段是咧演即個老母(黎明)著lāu-lô͘-mô͘,代誌記袂清楚,頭仔才問過的代誌連鞭著袂記得矣,一直問講食飽未,共後生(程旭輝)舞kah卜起痟,歸氣應講伊猶袂食,無疑悟老母煞應講「我著知影汝騙我」,互後生有影氣死驗無傷。

2011年8月14日 星期日

河洛?福佬?我的經驗

佇咱台灣對閩南語有熱情、抑是咧chhui-sak母語復興的儂,大概會當分做兩款:頭一種是共閩南語kap國族主義縛做伙;另外一種是中原情結介重,將即久的台灣參千外年前的黃河、洛水牽牽做伙,講「holo」其實是「河洛」。閩南語是按福建發展出來的,in煞一定愛kap成千年前的黃河洛水牽牽做伙?跳過閩南漳泉,直接位千外年前的「河洛」牽搆即陣的台灣,啊中間彼段咧?漳泉地區才是閩南語言和文化的根,毋是幾落千年前的中原。准講即久的閩南話內底有古早漢語的成分又擱按怎?華語普通話kap4其他的中國方言敢無?按呢著會當證明漳泉儂計是正港中原儂?啊是閩南話就是正港「河洛」話?咱閩南裔有家己輝煌的海洋歷史,和客儂鬥鬧熱去揣中原的根到底有啥物意義?無儂想卜譬相「河洛」,毋擱,咱祖先的母語、文化攏是佇閩南地區puh4-inn2的,毋好去牽一寡和咱無啥物關係的親情,若按呢,歸氣直接去揣咱人類佇非洲的祖家準煞。

照福建的朋友所講,佇福建彼爿,無和客儂連相倚的所在,根本無儂共家己號做「holo」,he是客儂對閩南儂辟相的講法。若我的經驗其實嘛差不多,我細漢時一直到國校一年攏滯台北,阮阿公阿嬤位故鄉嘉義起來參阮滯做伙,我的母語是彼當陣和in1生活的時陣學的,彼段時間我從來就m7-bat4聽過啥物「Ho-lo」話、「Ho-lo」儂。一直到讀二年的時,我搬去客儂佔大多數的苗栗滯阮外公外嬤in1兜,才頭一遍聽著阮外嬤(伊嘛是閩南儂)講即個詞,初初聽著即個詞的時我完全聽無he1是啥意思,路尾才知影原來是咧講咱kap4咱的話。後來搬去台中縣豐原,hia1嘛是有客儂,像款會當聽著即種稱呼,即陣我企中壢(嘛是客儂所在),當地儂嘛是叫我是Ho-lo儂。不而過,台灣有一寡儂中原情結真重,跳過福建閩南,直接共現前的台灣和成千年前彼號根本無啥物治代的「黃河洛水」牽牽做伙,根本舞袂清楚閩南文化的根是佇ta2-loh8。

2011年8月10日 星期三

轉載:守衛閩南,無愛北化!

〖普通話〗守護閩南,拒絕北化!
【漳泉話】守衛閩南,無愛北化!

〖普通話〗傳統泉州木偶戲是以閩南話為媒介進行表演與傳承的。這個阿哩不斗的所謂團長實在奴性十足,他的所作所為勢必嚴重影響泉州地方戲曲的傳承,在他們的引領之下,一切都將北化,不再具有閩南特質。守護閩南正統,我們要一人一票,否決他,阻止他這麼幹,讓他滾蛋。是泉州人,是閩南人,請速速轉發。

【漳泉話】「今年9月,泉州市嘉禮劇團佮上海戲劇學院相敆來辦的頭屆『弄線嘉禮表演本科專業』卜正式開課囉。按照規定,報考的學生一定著普通話標準,佫愛有一定的外语水平。根據瞭解,全國有500外个考生報考即个專業,最後錄取25个。即25个學生計是五湖四海來的,有:山東、江西、湖北、安徽、福建……10外仔外个省份,イ因卜佇遮讀四年,專途來學嘉禮的表演技巧,含佮編劇、舞蹈、美術、音樂、燈光等濟濟方面的能力……」(http://fj.sina.com.cn/xm/news/ms/2011-08-09/084721097.html)

列位!恁有看著無!恁有想看māi無,咱傳統泉州嘉禮戲,是毋是用咱在地的泉州話來咧表演?是毋是用泉州儂的父母話來咧教、來咧傳湠?這是小可有淡薄智識、頭殼小可有清楚的儂,都攏嘛知影的事實!!不而過,即陣,即箍阿哩不達的啥死儂『團長』,真正頭殼去予門夾著,做奴才做到真起氣!招外地學生卜來學咱泉州戲藝,這無打緊啊,佫講學生毋免講閩南話,勿會曉講閩南話嘛無要緊!佫講普通話一定著標準,佫講連外語嘛著愛會曉得!無伊是卜創啥?朋友啊,恁生耳空敢捌聽著儂咧弄嘉禮是講普通話的?講番仔話的?按呢做是卜創啥?是卜共閩南話、閩南文化踢去邊仔毋?是卜予咱絕(che̍h)囝絕孫是毋?

列位鄉親好朋友,恁共聽看māi,即箍兩光的團長,伊到底是講啥貨——

「這掠外,往過咱劇團,演員較濟是為著卜傳承佮創造新的名堂齣頭,即陣看起來按呢做真正有大缺陷。現實的來講,嘉禮戲卜做非物質文化遺產摧捒到全世界,孤孤用閩南語已經無法度滿足觀眾。尤其是遐个演員『番薯仔腔』足重的,實在講是行勿會出場!佫捌聽著外地觀眾半滾笑佇咧講,『你們講閩南話還能懂幾句,你們的普通話都聽不懂』……」(http://fj.sina.com.cn/xm/news/ms/2011-08-09/084721097.html)

喂!我真正想無,到底是卜做予啥儂看?是卜做予咱在儂、咱鄉親序大看,抑是卜做予北仔儂、外國儂看?朋友啊,恁敢捌聽儂講過,意大利儂用中國話、日本仔話來咧唱歌劇?敢捌聽儂講過,北京儂用廣東話來咧唱京劇?有無?無嘛!著無?Ah既然kah按呢,是按怎咱泉州儂弄嘉禮著愛用英語、用普通話來配聲!這是啥物道理!這毋是號做摧捒,這是慢性自殺!是咧凌遲閩南話佮閩南文化!是咧掘祖墓!是咧敗咱祖公業!是咧做了尾仔囝!

今仔日是嘉禮戲,明仔載,凡勢著是梨園、高甲、歌仔戲……

列位咱遮个鄉親好朋友,社會賢達、友志,咱若愛咱的傳統文化,愛咱的父母話,愛咱的祖公仔產,咱著勿會用得放外外,咱勿會用得據在イ因按呢烏白舞、亂糝變!咱愛勇敢徛出來!大聲來共即陣了尾仔囝喝停!

敬請列位上新浪微博,咱一儂一聲,一儂一票,來阻擋イ因!拜託拜託!


轉自limkianhui鷺水薌南

2011年8月9日 星期二

漳州漳浦縣赤土村的閩南語


漳浦腔是漳州話裡面被外地人認為較難明白的腔調,它最為人知的特色在於將聲母「chh」念成「s」,因此「去菜市仔買紅菜」聽起來會變成「khì sài-sī-á bé âng-sài(翁婿)」,這種腔被福建人叫做「鹹水腔」,在泉州惠安某些地方據說也聽得到,而台灣的台南關廟也有此特色。漳浦腔其實不是鐵板一塊,照地理位置的過渡有所差異,如宜蘭陳氏的祖籍地漳浦佛壜鎮就偏龍溪、海澄,這段影片的說話者所在地是在赤土,位於中央地帶,未與其他縣份接壤。從00:56可以聽到說話者把「村」唸成「sun」,顯然可聞漳浦腔的特點。此外,影片裡赤土村的腔調有個特別之處,就是將「eng」說成「iong」,例如: 06:34「情況」=chîong-hóng08:09「以前」=í- chîong08:16「平衡」=pîong-hîong08:28「衛生」=oē-siong08:41「定期」=tīong-kî。洪惟仁教授在舊作裡曾提過他在台灣聽過一種正好相反的方音,即iong」變成eng」,而他說這樣的情形在漳浦也有,意即在漳浦有同時存在這兩種正好相反的腔,他表示這次去漳浦做田野調查,會仔細釐清這個差別。

2011年8月7日 星期日

太平福建話


以早bat有儂佇網頂chèⁿ講啥物「紅毛」是台灣獨有的語詞,嘛有儂講「王梨」是台灣原住民的詞,逐家只要聽互斟酌即段馬來西亞太平的影片,馬上會當證明即款的講法正經是有空無榫。

2011年8月6日 星期六

Hō͘-lâng him-siān ê ang-á-bó͘

Chêng lé-pài X khah tiān-oē lâi pān-kong-thia, kóng i in-uī tāi-seng hù-chîⁿ hō͘ ìn-soat-chhióⁿ, chit-chūn beh lap chhù-soè, só-í siōⁿ-beh seng kā Chan lāu-su theh chîⁿ. Goá thiāⁿ-liáu hàm-hàm kám-tōng, sim-lāi thò͘-toā-khuì siōⁿ kóng : chit-khoán cha-bó phah-sǹg sī kiông-beh choat-chéng--ah. Hoān-sè lín khoàⁿ-liáu bū-sà-sà, m̄-chai goá leh kóng ná-hoè-á. X kap in-ang D lóng-sī goá-ê pêng-iú, nō͘-ê sī lóng ū thâu-lō͘, m̄-koh siu-jip m̄-sī chin-koân, nō͘-ê ang-á-bó soè chi̍t-keng sè-sè-keng-á ê kong-gú. X kap D chó-hoè kuí-á-nî--ah, kin-nî chia kiat-hun, D bô siàⁿ-mih chîⁿ tī-leh, mê-nî koh beh ài tǹg-khí thak Phok-sū-pan, tī lán Tâi-oân siā-hoē, thak bûn-kho͘-ê tiāⁿ-tiāⁿ hō͘ lâng khoáⁿ bô -ba̍k-tē. X m̄-sī hit-hō͘ chhián-poh ê cha-bó, i chai-iáⁿ, i khoàⁿ-ē-chhut D sī ū lí-siáng ê cha-pō͘, ū chhut-thoat, bô chhut-thoat, m̄-sī iōng siu-ji̍p lâi koat-tēng-ê. X jīn-uī, chi̍t-ê cha-pō͘-lâng ū chì-khì siāng-kài iàu-kín, jî-chhiáⁿ, chhù sī nō͘-ê tâng-sim phah-piàⁿ--ê, tio̍h án-ne hoaⁿ-hí kè hō͘ D.

Chiap-tio̍h X ê tiān-oē, goá chin kám-tōng, in-uī i goān-ì kap D chó-hoè hoāⁿ chit-ê ke, bô kā thàn-chîn chhī-ke ê chek-jīm lóng-chóng sak hō͘ D. Goá put-chí-á kám-khài, chhin-chhiōng chit-khoán cha-bó͘ hiān-chú-sî hoān-sè gia̍h kó-á-teng mā chhoē-bô. Ná goá tuh-tio̍h-ê tō͘ m̄-sī án-ne--ah, che sī siàⁿ-mih sî-tāi--ah? Chit-kú sī pêng-tèng, hō͘-siang ê sî-tāi, lí nā-ē koh ū hit-khoán cha-pō͘ chhī-ke, cha-bó͘ koán-chîⁿ ê koan-liām? Cha-bó koán-chîⁿ, he-sī in-ūi khah-chá ê cha-bó͘ lâng bô siū ná kàu-iok, bô joā-chē châi-tiāu thang thó-thàn, ah chit-chūn lín pē-bó hō lí thak kah chiah-koân, koh khì Bí-kok liû-ha̍k káu-kô-goe̍h, kám kóng lí siū chiah-koân ê kàu-iok, lo̍h-boé

tio̍h-sī hō͘-lâng chhī? Án-ne lí kám bē kám-kak chiok pi-ai--ē?


Tī che chi̍t-ê lâng ê chhit-niû-má-senn, chhiá iû-chāi goá sió-khó͘-á se̍h-se̍h-liām.

泉州歌「去隱居」

2011年8月4日 星期四

泉州的聲音

對岸即暫仔嘛開始創作閩南語歌曲矣,即塊「泉州的聲音」就是一個誠好的成果。伊內底曲比較khah現代,參以早台語歌的悲情風格完全無共款,製作的水準嘛袂輸互台灣歌,下底有通好試聽,請逐家聽看覓: http://www.meishamusic.com/ayric/quanzhou.html#

2011年7月31日 星期日

八里同安腔



遮是我今年一月時佇中研院民族所,拄著一個滯八里的民俗工作者,當伊咧講話的時錄的。照洪惟仁教授的講法,八里和淡水彼搭位仔是「老同安區」,即款台北腔參市內略仔無共,市內的khah成廈門腔,特別是e和oe韻母;若淡水、八里即爿的,比較khah接近同安腔,若斟酌聽即段錄音,會使真清楚聽著央元音ir kap er,下平調變調了後聽起來親像上去,雖罔市內的腔口嘛是按呢,毋擱即陣愈來愈少聽著矣,聽起來kiau優勢腔相共。猶擱有,伊講chia kap hia會變做下平,遮明顯是漳泉濫khah倚漳州的聲調,廈門和同安即款漳泉濫的腔口計是按呢講。咱會用講淡水八里即搭的同安腔猶擱保留「第一擺漳泉濫」的聲,顛倒是台灣的漳州腔佇咧漳泉濫了後已經毋咧講即號聲調。

2011年7月30日 星期六

Chi̍t-ê hō͘ lâng khoàⁿ bē-tio̍h hi-bāng ê gián-kiù-só

Lāu-su, goá tông-ì lí tuì kàu-iok-pō͘ hiah-ê phoe-pêng,
Ū-iáⁿ, lán-ê kàu-iok chè-tō͘, kē kà-chhut chi̍t-koá keng-chè tōng-bu̍t--niâ.
Lí ê oàn-chheh, bē-sóng, goán mā ē-ēng thé-hoē
In-uī phêng-kàm ê uí-goân khà-bē- tio̍h tō͘ iōng liōng-hoà ê piau-chún lâi kā lán phah hun-sò͘ phah-liáu chiok kē--ê.
Lí ê phoe-phêng chin ū lí-khì
M̄-koh, lán hoan-thâu siūⁿ khoàⁿ-māi, lán sī- ū tó͘ chi̍t-tiám ē hō͘-lâng o-ló?
Kóng khah-pe̍h-ê, lán ū siàⁿ-mi̍h tek-sek?
Siàⁿ-mi̍h lóng siūⁿ-beh bat, lóng siūⁿ-beh chham-chi̍t-kha, kóng án-ne khah, lí sī án-ne kà goán-ê.
Kóng chiaⁿ-sit--ê, Nā-sī kap goán í-chá Tiong-goân chong-kàu-gián-kiù-só pí khí-lâi, ū-iáⁿ bē pí--tit.

Goán Tiong-goân sī su-lip--ê, bô hiah-chē chu-goân, chóng-sī goán m̄-sī tī hia oàn-chheh--niâ, in beh-ti̍h liōng-hoà ê mi̍h-kiāⁿ, hó! goán tio̍h chhu̍t-pán chheh kah ha̍k-sut kî-khan, koh hông siu ji̍p-khì A&HCI.
Lâng beh-ti̍h chit-khoán liōng-hoà ê mi̍h-kiāⁿ,goán tio̍h hō͘ -in!
Ah Chèng-tāi leh? kan-na Mî-mî-chiⁿ-chiⁿ leh iàu-kîu ha̍k-seng chi̍t-koà ū-ê bô--ê tiâu-kiāⁿ, tû-liáu goā-gí, tio̍h phah-khui sim-mn̂g khì bat kok-chióng ê chong-kàu, tio̍h chò TA lâi ke-thiⁿ kà-chheh ê kēng-giām... Goá chin siūⁿ beh mn̄g, chiàu án-ne hùn-liān chhut-lâi-ê phok-sū, kám ū hoat-tō͘ tuì Ha̍k-su̍t-kài ū siàⁿ-mi̍h kòng-hiàn? Pu̍t-kò sī kà-chhut lēng-goā chi̍t-khoán-ê keng-chè tōng-bu̍t--niâ.

Lāu-su, lí ū lí-sióng chin hó, m̄-koh, goán sit-chāi toè-lí bē-tioh...

漢字的束縛?


頭前講了有理,毋過上可惜的是即兩句毋成話:「用漢字,人kā你當做中國人」、「台灣人若beh建國,就愛脫離漢字ê束縛」...龜怪囉,羅馬字敢是台灣生出來的?he明明著是外國儂宣教師佇中國廈門發展出來的,100% Made in China的物件,即陣福建擱有一寡儂佇咧用,若照汝按呢講,chiah-ê儂計毋是中國儂囉?用羅馬字,儂著bē共汝當做中國儂是毋?喝台獨的儂若是攏即款腳數,我看獨立的路猶擱真歹行。後來的台羅嘛是教會羅馬字(白話字)小改一咧的物件,若準講照頂懸的講法講紲落去,kiám-chhái我嘛會使講:「用羅馬字,人kā你當做食教的」、「台灣人若beh自決,就愛脫離羅馬字ê束縛」,大家攏來用白話字,大家攏會用hông看做是信耶穌的,上少hiah-ê寫台文的會變做基督徒,按呢贊喔!即聲毋免擱chiah艱苦去傳福音,嘛毋免去舞啥物「新倍加運動」矣!哈利路亞感謝謳咾主!

老鼠愛大米(漳州腔與泉州腔版)


漳州版

泉州版

小弟試唱的,尤其對泉腔不熟悉,唱起來不自然,還請見諒。

宜蘭腔為何沒有ioⁿ韻母




幾年前還在高雄求學時,從我那時去的教會傳道人口中,第一次聽到有人竟將我們習慣的iuⁿ韻母(羊、唱、想、像、張、章、場、長、腔…)唸成ioⁿ,不久我在馬來西亞林義忠牧師的福建專輯也聽到他唱這個韻母。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典型的漳州腔,在台灣主要可聞於台南一帶(那位傳道幼時在台南成長),還有嘉義新港,在其他偏漳的地方卻幾乎沒有人這麼說,尤其我曾納悶號稱最偏漳的宜蘭為何無此韻母,是否被泉腔同化所致。周長楫教授主編的《閩南方言大辭典》27-28頁說:「被稱為受漳州音影響最深的宜蘭縣,有不少人在其韻母裡也丟掉了最能體現漳州音的ioⁿ,而把漳州音讀成ioⁿ韻母的字都讀成廈門音和泉州音的iuⁿ韻母了」。無獨有偶,台灣洪惟仁教授在《台灣河佬語聲調研究》205頁提及「十五音」的「薑」韻字(即ioⁿ)在宜蘭已「受到北部優勢音的影響,被同化於泉州腔」(變為iuⁿ)。

兩位老教授說的沒錯,宜蘭是台灣號稱語音最偏漳的地方,其人口亦多為漳州移民,但宜蘭腔的iuⁿ韻母當真是被「泉化」的結果嗎?我認為有待商榷。宜蘭人的祖先多來自漳州,而且多是漳浦裔,ioⁿ是漳州音沒錯,但並不是漳州市其下所轄的每一個縣都唸ioⁿ。漳州龍海的limkianhui先生說ioⁿ 主要通行於龍海上半縣、漳州市區、廈門的海滄區(含附近集美區的灌口鎮與杏林城區)、長泰大部分(非全部)、詔安、東山、南靖縣(一部分)、華安縣等地。根據《閩南方言大辭典》1144頁簡介漳浦縣的篇章,當地iuⁿ韻母所管的常用字比漳州城區多,意即漳浦基本上是說iuⁿ韻母的。那麼,漳浦裔占優勢的宜蘭沒有ioⁿ也是很自然的,唸成iuⁿ不見得是被泉腔同化的結果。

老鼠愛大米(泉州版)

2009.1.20


我聽到你的聲音
讓我有這款心情
讓我 頭殼暈
眼前世界攏變新

我想起有一個儂
目屎親像一尾蟲
但我喜歡你一天了又一天

如果真的會實現
你和我牽手到成仙 (我要成仙)
我會加倍努力好好對你
永遠攏未變 (攏未變)

不管天氣按怎變
厝前玫瑰一片片 (一片片)
我會在你面前大聲對你說 對你說

我愛你 愛著你
親像老鼠愛大米
不管有啥物代誌
我攏卜永遠陪著你

我想你 想著你
不管日時抑暗暝
只有你會笑嘻嘻
我啥物攏願意
按呢愛你

===============================
之前在網路上搜尋到的,不知為何人改寫,一聽之下,發現這位演唱者顯然是泉州腔,這讓我頗意外,因為對岸唱閩南語歌曲的人,常會習慣向廈台腔靠攏,要聽到地方口音不容易。最明顯的是,他把「前」讀成chûiⁿ、「說」讀成serh。不過我很難確定這位演唱者是泉州哪裡人,他的音聽得出央元音er,似乎是府城腔,可是在唱「汝」(你)的時候卻是發i,這就偏泉州海口腔了。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濁音發的並不清楚,聽不到g聲母,有懶音的現象。

無論如何,看到有人為閩南語盡一份心力,我們就該鼓掌!

2011年7月29日 星期五

「拔仔」與「王梨」源自福建


近來有若干台灣南社的成員指出「拔仔」(番石榴)來自布農語Lapat,無獨有偶地,幾年前張復聚先生也提過同樣的看法,筆者以為,這十分值得商榷。台灣普遍將番石榴唸成pa̍t-á,華語寫做「芭樂」,應該是轉變自nâ-á-pu̍t、nâ-á-pa̍t或nâ-pa̍t-á這幾個在台灣較少聽到對番石榴的稱呼。不過,據信這幾個音是源自福建,在漳州龍海市以及廈門海滄區都把番石榴喚做la̍t-pa̍t-á,廈門的同安區、翔安區和集美區叫做nâi-á-pu̍t,泉州的石獅和晉江則稱為nâ-pu̍t,廣東的潮汕片也讀做有些類似的ba̍k-kia̍ⁿ。由此觀之,pa̍t-á來自布農族語的可能性似乎不大。相似地,張復聚先生之前提過台灣人說的鳳梨,其音源自布農語bonglai。然而,據筆者所知,中國閩南地區和台灣一樣都稱之為ông-lâi,漢字可寫成「王梨」,在當地的民謠中也可發現這個詞。此外筆者最近在一片馬來西亞製作的記錄片裡清楚聽到,霹靂州太平一帶的北馬福建話也是將鳳梨叫做ông-lâi。甚至連廣府話也將鳳梨唸做與閩南話極為相似的「黃梨」。因此,台灣話的ông-lâi實在不太可能源自布農語,ông-lâi與前面所提到的pa̍t-á,或許是漳泉話影響布農語較有可能。


近來有部分國內的母語熱心人士,為了證明「台語」不是「閩南語」,遂四處蒐羅了許多字例,聲稱這些詞語是台灣獨有,不同於福建。但是有些詞並未經過考證,甚至沒有去和對岸或者其他地區如東南亞的閩南語系做對照,就貿然做出上述結論,這樣的研究無異坐井觀天,把我們的母語緊抱不放,不讓她與其他地方的閩南語系接觸,甚至切斷「台語」和這些兄弟方言的關係,只為了拿來做台灣國族主義的工具,這豈是一個海洋民族之所為?

台北腔和廈門腔的對應


周長楫教授主編的閩南方言大辭典,在概述台灣閩南語時,談到台北腔的韻母,且拿來與廈、漳、泉三地做對照。他指出有些廈、漳、泉相互對應的韻母在台北是相當混雜的,例如:i和u、in和 un、e和oe,在台北有兩讀的情形,並指出根據竺家寧的《台北話音檔》,典型的泉州音ir和er兩個央元音並沒有出現在台北音系。接著在28頁,他整理了一份台灣各地腔調的韻母表,和廈、漳、泉對照,其中列出的台北音是以台北偏泉的音為例,表上寫著「台北泉」。


其實我對於周教授的台北腔介紹有點質疑,或許是他太誤信某些台灣學者的資料,或者是對於台北腔的田野調查做得不夠詳細,這份概述感覺有些粗糙。首先,關於兩讀的情形,他的資料顯然缺少了「方言地圖」的建立,雖然說台北是個漳泉混居的地方,但可以按照在地居民的祖籍及其腔調大致分成數個不同區域,有些地方泉州人多、有些地方漳州人多,從整個台北市看來i和u、in和 un、e和oe等這些韻母是有兩讀的情形,但如果按照區域來看,縱然不能說壁壘分明,各區域之間這些對應韻母的發音,差別還算是頗為明顯的,例如在漳州人多的士林區,上面那幾個韻母當地人普遍都讀成漳音,和台北其他地方的偏泉音迥然有別,所以不能不加理清就貿然從整體的角度斷定台北腔的廈、漳、泉對應韻母是混雜的。在這方面,洪惟仁教授親身調查、繪製的台北方言地圖做了很大的貢獻。接著,周教授所引用竺家寧《台北話音檔》的資料,也是有所舛誤。根據洪惟仁教授的調查,在台北的某些地區有泉腔ir和er這兩個央元音,我之前在台北服替代役時也曾屢次聽到一些老一輩的台北人說話有這兩個音,例如木柵以及台北縣的坪林、汐止、八里、淡水這些洪惟仁教授所說的「老同安區」和「安溪區」就可聽到這兩個央元音,說台北音系沒有ir和er實乃武斷,或許是因為田野調查不夠透徹之故。在28頁,周教授顯然是以台北偏泉的腔調來代表台北腔,可是不知怎麼了,這裡記錄「台北泉」火、過、貨、果唸oe韻母;買、賣唸e韻母;八唸eh韻母。然而就我的觀察,按台北優勢的偏泉腔調,以上這些韻母基本上和廈門是一樣的(e、oe、oeh),台北腔的聲母和韻母與廈門幾無二致,是台灣最接近廈門的閩南話方音。

由此可發現田野調查和方言地圖的重要,研究方言不能單憑印象,訪問、記音這種基本功夫是不可缺少的,否則可能會以偏概全,更要不得的是有人以自己母語的方音為標準,認為這才是正確的發音,從而以此代表閩南語,最近就看到一些自以為是的人在報紙、網路大放厥詞,指出什麼才是標準的「台語」發音,卻不知有些音只是漳泉之別而已。

番爿追想曲(改編自島唄)





清風吹來陣陣水仙芳
引阮思鄉的悲情心稀微

共款的天共款的海洋
為求生存無奈何離鄉里

日暝思鄉放袂離
若像海湧落又起
懷念的九龍江邊
何時會當再相見

大海啊 請汝聽我吟詩
安慰我的心悲
苦楚成做甘甜
大海啊 請汝將阮心意
隨著風漂流去
日思夜夢的伊

夜星猶原天邊佇閃熾
引阮思念故鄉心愛的汝

生冷厝間窗外雨水滴
目滓流向望有汝的消息

九龍江邊初相見
咒誓永遠無分離
他鄉想汝到深更
向望團圓彼一日

大海啊 請汝聽我吟詩
安慰我的心悲
苦楚成做甘甜
大海啊 請汝將阮心意
隨著風漂流去
日思夜夢的伊

雨水啊 日頭啊 海湧啊 懸山樹林
生份他鄉土地我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