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南語是全球華人的共通語之一,在中國福建本土以及台灣、馬來西亞、新加坡、汶萊、菲律賓各地的華人社群均有相當數量的使用者,是一種海洋文化的國際語言。它不該是中共對台統戰工具,也不該是台灣國族主義用以強化本身論述、與中國切割的途徑。本站希望把母語的格局放大,而非窄化為本土的。
2013年7月3日 星期三
2013年3月19日 星期二
擱再講「母舅坐大位」
我的馬來西亞朋友,文史工作者李永球先生針對母舅坐大位的習俗寫了篇文章,說明有些台派人士硬指此習俗源自平埔族的考據實為無稽之談:
婚禮上的“母舅”發表於 2012 年 09 月 25 日福建古俗對母舅(舅父)非常尊重,婚喪禮上母舅是重要人物。民間俗語有“天有天公,地有母舅公”或“天有上帝公(玉皇上帝),地有母舅公”,義為天上最大的是天公(玉皇上帝),人間最大的是母舅。古時候喪禮上倘若是母親逝世,得等待舅父來觀察後才可入殮。如果是被虐待而死,那就有好戲看了,母舅將會責罵或痛打外甥,或不允許蓋棺下葬等等。所以有“死老爸扛去埋,死老母等母舅來”之俗話。外甥結婚,母舅最大。傳統上得呈上“十二版帖”邀請母舅。一般的帖是三四版或五六版,母舅的帖是十二版,是最多版的帖。所謂十二版,即以一張紅紙折成齒狀的十二版頁,是最高的禮數。而母舅接到十二版帖後,得贈送一幅“母舅聯”以祝賀外甥新婚。楊炯山編《結婚禮儀》對母舅聯是這麼解釋︰“外甥娶某(結婚)時,母舅居尊;外甥女嫁翁(結婚)時,母舅居卑。由於外甥結婚,母舅的身份居於尊位,所以母舅贈送物品,必定受到青睞與殊榮,從20世紀中葉以前,數百年間,結婚時,以母舅居上席,母舅未出席時,不得上筵,有時甚至外甥必須去跪請母舅,近年已無此例。”所謂母舅聯,即以紅紙寫上對聯,再貼在布上,分上聯、下聯及中款,對聯有5字、7字或多字聯,中款則為一個“囍”字或4字吉祥詞。通常在婚禮前一天張掛在大廳最顯眼之處,直到12天或4個月不等時間。在婚禮宴會上,母舅必須安排坐在大位(尊位)。對於母舅在婚禮上的尊貴,大山腳的王山野先生說出一個民間故事:相傳古時候福建泉州有個秀才,赴京趕考三科(3年一科)都落榜,9年來考不上,埋怨不已,因此在家鄉做個教書先生,不再赴考。他有個外甥,父母俱亡,由他養大。外甥長大後,經過他的教育,知書達理,於是他建議外甥赴考,那年外甥名落孫山,3年後,他再鼓勵外甥赴考,這次他向天公祈求,保庇外甥高中,結果外甥不負所望,果然高中狀元回鄉豎旗祭祖謝天地,可是其母舅等不到這一刻,早在外甥回鄉前就逝世,只留下一幅對聯送給他︰“十年寒窗承親意,一舉成名謝天恩。”後來,其外甥結婚當天,將此對聯懸掛在大廳處,由於父母俱亡且無親無戚,為了感謝母舅養育之恩,就在婚宴尊位擺上筷子及碗給母舅,希望在天之靈的母舅來饗之。從此泉州風俗就有了母舅聯掛大廳,母舅坐大位之俗了。大約二、三十年前,王山野曾經在外甥結婚時坐大位,他們兄弟5人,他居第四,其姊安排他為“母舅”代表,坐在婚宴上的尊位。當時是在家裡宴客,八仙桌(8個人坐的方桌子)擺在大廳里,大位是面向大門,背向大廳神案的那個位子,他就坐在那個位子上。那天是婚禮前一日的“鬧廳”日,新郎也一起在主桌上,不過新娘尚未娶過門。上述畢竟只是個傳說故事,不能當真。事實上,母舅在婚禮上的重要,應該解釋為母系社會的遺風。福建民俗保留一些古俗,母系社會的母舅為尊習俗,就從福建婚俗的十二版帖、母舅聯及母舅坐大位中可見一斑。如今,福建婚禮對於母舅也平常看待,母舅已少安排坐大位,我們的婚禮也不再有人贈送對聯,母舅聯更是消失殆盡。(星洲日報/文化空間‧文:李永球)
2013年3月17日 星期日
2013年3月15日 星期五
2013年3月14日 星期四
2013年3月13日 星期三
漳泉會館台灣分部小型聚會
漳泉會館是佇面冊頂懸一個社團,參加的儂包括台灣、中國、南洋kiau其他所在見若對閩南話的復興有熱情、有興趣的友志。其實面冊本然就有幾若個差不多的社團,比論講台語社及台語會,毋擱chiah-e儂儕儕以台灣為主,毋若欠缺對別的所在閩南語的認識,古井水雞嘛是袂少,擱較hai-的,佇版面頂三不五時就講一寡「台語毋是閩南語」的言論,擱去濫掺搬來一寡有孔無榫的「證據」,支持伊儂的台灣國族主義,互南洋、中國福建的網友氣死驗無傷,講一咧搆底天著烏一爿矣。即陣儂kiam-chhai是想卜共母語縛佇咧即塊島嶼,按呢,咱嘛的確無伊的法。
因為按呢,咱尊敬的一寡對岸的朋友先覺歸直出來成立一個新的團體「漳泉會館」,強調國際化的閩南語討論,還閩南語本底應該有的海洋文化特色,嘛有一寡儂包括本儂在內,choann5退出台語社,加入漳泉會館。
即張相上倒手爿是我,中央是阿天,正手爿的是邱的。In兩股攏是腹內真有膏的,阿天本是台灣儂,出世七個月了後就搬去美國,尾仔擱去過儕儕所在,即陣佇越南,所以真儕所在的閩南語腔口、語詞伊攏捌。邱的是台北儂,即陣的少年儂會曉講按呢正港的台北腔實在是真phai揣,阮三個禮拜下晡約佇中和緬甸街見面,會使講是漳泉會館台灣分部的聚會,彼日聽著一寡阿天佇海外的分享,嘛不止仔心適。平常時我是真罕得有機會講閩南話,身軀邊較少即款朋友,而且佇學術的場合有一寡物件對我來講較oh得用閩南話來講,顛倒是逐擺去福建、馬來西亞,講福建話的機會擱較儕。阮計是感覺閩南語是世界唐儂的共通語言,親像廣東話按呢,斷斷袂使縛佇台灣,若無是真拍損。向望大家會當按即個方向好好思考一咧。
因為按呢,咱尊敬的一寡對岸的朋友先覺歸直出來成立一個新的團體「漳泉會館」,強調國際化的閩南語討論,還閩南語本底應該有的海洋文化特色,嘛有一寡儂包括本儂在內,choann5退出台語社,加入漳泉會館。
即張相上倒手爿是我,中央是阿天,正手爿的是邱的。In兩股攏是腹內真有膏的,阿天本是台灣儂,出世七個月了後就搬去美國,尾仔擱去過儕儕所在,即陣佇越南,所以真儕所在的閩南語腔口、語詞伊攏捌。邱的是台北儂,即陣的少年儂會曉講按呢正港的台北腔實在是真phai揣,阮三個禮拜下晡約佇中和緬甸街見面,會使講是漳泉會館台灣分部的聚會,彼日聽著一寡阿天佇海外的分享,嘛不止仔心適。平常時我是真罕得有機會講閩南話,身軀邊較少即款朋友,而且佇學術的場合有一寡物件對我來講較oh得用閩南話來講,顛倒是逐擺去福建、馬來西亞,講福建話的機會擱較儕。阮計是感覺閩南語是世界唐儂的共通語言,親像廣東話按呢,斷斷袂使縛佇台灣,若無是真拍損。向望大家會當按即個方向好好思考一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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